楚萱摇扇的手上指尖微紧,这其实是当年他们讨论过的话题。
她那时嘀咕有国家是右舵驾驶,那车道是不是左右也和左舵国家的相反,陆淮说她
想得太多,只是驾驶座换了个位置而已,路还是一样的路。
她不信,说:“没亲眼见过谁知道?”
陆淮搜视频给她看,出来的第一个视频是印度的,她看他们的公路上有人、有牛、有三轮车等等鱼龙混杂,说:“肯定很难开。”
陆淮以为她说右舵的事,反对说:“这里难开是人多,别的地方不难吧,英国香港新西兰那些地方。”
她那时对未来充满憧憬,大言不惭说:“以后去那些地方开过车,体验了才能有资格说难不难吧!”
回忆让楚萱觉得心酸。
她曾经有很多梦想,又在岁月的长河里渐渐逐一舍弃,就比如此刻她走在校园里,t大也好,中医大也好,再怎么觉得自己是其中一员,也只是自己觉得,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
心情逐步低落,她就不能回忆过去,一回忆,就陷入自我怀疑。
楚萱敷衍地嗯一声,将才锁了屏的手机拿出来玩,这是避免再跟人交谈的有效方式,但她左右滑了会屏幕,却始终点不进哪个app,果然尴尬的人小动作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