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远的笑凝了下,无言以对。
他沉默着去收拾桌面上楚萱他们留下的一次性水杯,看着杯口浅浅的一抹口红印,他指尖攥紧了杯身。
他大概是真病了。
……
校园另一角,楚萱严格按照导航的指向走,但不巧的是手机电池马上用尽。
想着等会儿坐地铁还要刷二维码,她指腹迅速将地图缩小了下,脑中记了接下来要走的几条路,然后退出了导航。
才收起手机,就听陆淮在一旁不怀好意问她:“不用导航不怕走错?”
欣喜于和陈教授的交流很顺畅,两边还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就像成功地搭建了个庭院模型的初步轮廓,楚萱心情正好,没被他扫到兴,反而语气轻松:“信你的方向感啊。”
反话正说,刚才给她指方向她就没信他一点,陆淮轻笑了一声,面色揶揄说:“你真信?可我在香港和英国就经常开错路。”
他刚在陈教授那边就说过在香港学习、英国交换的事,她理解是为了说服陈教授他有校友资源,可这会儿他忽然再提私事,楚萱不由一惊,他俩实在不是什么可以交换私事的关系。
她没回应这句话,只是眼睛看着前方,手里的扇子继续扇着风。
她不说话,陆淮像随口一说:“两个地方都是右舵,不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