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病人多参与社交活动,多培养自我存在感,是种有效的治疗方式,女孩妈妈立刻拿出了手机递给楚萱二维码:“你加我。”
楚萱通过好友申请,想了想,又问:“我有个病友群,要拉你一下吗?”
同病相怜,对方当然愿意。
送完刘宇回去,再回程时已经又是半夜,楚萱在地铁上接到邱斓发来的好几个视频。
点开一看,是她穿着一身汉服在大唐不夜城录下来的,视频里的邱斓眉飞色舞,自信耀眼。
还有几条语音。
楚萱点转文字:
“北鼻!”
“我好喜欢这套衣服哦,布料好滑好滑!”
“而且把我的s曲线全展示出来了!你看,是不是显得胸特别大?”
邱斓挺胸讲话的画面几乎能跃到她眼前,楚萱勾起唇,回她:“你的胸本来就大。”
邱斓发了个抠鼻色气的猥琐表情来。
“没你的大哦,北鼻。”
楚萱回她:“口是心非。”
两人本来约好国庆一起去玩的,邱斓又提前去了,楚萱问她:“你怎么没等我呢?你跟谁去玩的?”
刚发过去,邱斓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手机开的震动有些猛,差一点就震得楚萱失手将手机弄掉。
在地铁上环境太吵,楚萱先给挂断。
实际上她很不愿与人视频聊天,能语音的时候绝不会打视频,能打字说的时候决不会打语音。
但有两个人属于例外,一个是楚洋,一个是邱斓,他们都以一种很霸道的方式,强硬地逼着楚萱接受他们的热烈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