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猛然撞上去该有多疼,而脊背,可是严重时会导致人瘫痪的地方。
楚萱急得跳下坐墩,忙去扶住陆淮问:“陆淮!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耳朵里她声音焦急无比,陆淮并没应声, 余光中她跪坐于地, 双膝与他腿侧紧紧相贴,随胳膊她柔软的手指捏着轻晃,他垂着头, 坚持紧蹙着眉宇。
他这样, 楚萱连忙朝他背后去看, 这一看,心中余下的那点侥幸一下没了:他背脊接触的地方, 正是茶几台面的边缘。
楚萱的大脑在这一刻空白了瞬,是楚洋的一句疑惑将她拉回了神:“他怎么就倒了?”
他话落,陆淮随即从口中吐出了一声低的、似努力压制但没压住的叹息。
这一叹息入耳,楚萱心中一紧, 扭头朝楚洋大声:“去拿几块冰, 冰箱里, 用干毛巾包过来, 干毛巾在厕所,不,我房间衣柜抽屉里!”
楚洋没想到一推之下是这么个结果。
他既觉得这人本来人高马大, 怎么跟叶子一样轻飘飘的,他没用多大力,他怎么一推就倒,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举铁多,所以力气大了许多。
但见楚萱紧张不已,让他猛然觉得自己这是闯了个大祸,一时也不敢有别的动作,只能呆在原地,看着地上贴在一起的两人,这会被楚萱吩咐做事,楚萱又有点语无伦次,楚洋听到耳朵里,稍微反应了一会,才跑去她卧室里找毛巾。
毛巾和冰块取来,楚萱对陆淮语气温和:“我给你冷敷一下?”
陆淮看她一眼,她满眼担忧,他点了点头。
楚萱立刻伸手,扯着陆淮后背的衬衫就往上掀,但他的衬衫因为坐姿而贴身,下摆又压在裤子里,楚萱扯了两下没掀开,手原地顿了下。
陆淮看她的眼神意外又奇怪,看她犹豫了两秒,手很快挪到他腰腹前,熟门熟路地迅速解他的衬衫扣子,解开后,手扯着衬衫,利落地从肋骨处一把往上掀。
这种动作她曾做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