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扯了扯唇:“与什么有关?”
与经历有关,与曾淋过雨的人私心想给正淋雨的人撑伞有关,但这些,楚萱不屑与陆淮说。
那位“辰辰哥哥”,早在十年前就斩断了跟她沟通的路。
楚萱索性闭了眼睛装睡。
雨夜悠长,音响里的音乐舒而缓,雨声落在车上像极了催眠曲,她装着装着,没撑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陆淮正站在车外抽烟,烟雾弥漫中,他挺拔的侧影显得愈加深邃和神秘。
楚萱看了眼时间,连忙拿着自己的东西下车,对他既然说过时间晚却又不叫醒她的行为疑惑不解,但教养让她很礼貌地微笑道谢:“麻烦你了,你回程注意安全。”
陆淮看着她的笑猛吸了一口烟,侧脸朝下风向缓缓吐出,静了片刻,而后说:“我借下洗手间。”
楚萱正打算转身走,出其不意听到这个问题,转眸回来,看到陆淮一张毫无自觉冒昧、云淡风轻的一张脸。
……
几分钟后,二人一起上了五楼。
楚萱将脸对准门把手,门锁“叮”一声滑开。
到玄关后,陆淮率先见到的,是地上一双四仰八叉的大码球鞋,他眸色顿沉。
楚萱换了自己的鞋,顺便把那一双球鞋踢到摆放得端端正正,弯腰在柜子里找了双男士拖鞋给陆淮。
陆淮凉凉瞥了眼,停在原地无动于衷。
楚萱抬眸看他定定杵在那里,是一脸嫌恶的表情,知道这人就是个洁癖,解释说:“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