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精神是坚定无比,身体却在拖后腿,人没走多久,下腹部剧烈的痛感就让她不得不屈服。
楚萱停了步子,头晕目眩之下,将手撑在了绿化带边一棵树的树干上。
陆淮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再一次抽了支烟点上,这些年的苦闷大多熬在了烟里,但第一口烟雾才从鼻腔中吐出,模糊住他底部情绪正翻涌的沉沉眼眸,就见不远处的楚萱摇摇欲坠。
他的克制就跟烟圈般,她那边一动引来点风,给他一吹就散没了,他对自己嗤了声骨头轻,用力将烟头熄灭,大步走了上去。
站在楚萱身后,陆淮没再开口,视线沉沉盯着楚萱的背影看。
随陆淮靠近,楚萱鼻尖立刻有一股淡淡的烟味袭来,她眉心微动。
他身上的味道跟年少时期彻底不同了,眼中看她是冷沉的、是疏离的,没有一丝一毫当年的温和、纵容可言,那位被她追到手、被她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到底重新回到了他的漠然之上,身上多出来的矜贵气质更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模样。
楚萱才松了
些的嗓子再次泛哽,果然,她的那段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她才好了些,为什么又要遇到他?
空气闷热,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一起作用,楚萱觉得呼吸艰难。
冷汗与热汗一起交织,这时从额上往下滑,浸了一点到眼中,这点刺激让她强忍的情绪彻底失控,背对着人,她咬着唇肉,眼中的泪无声往下,落如珠。
陆淮看不见她隐在黑暗里的脸,只察觉到她的双肩在轻颤,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不佳,他再次问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