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眸看楚萱,楚萱语气有点嫌他自作主张的不耐烦:“我说了不用。”
讳疾忌医。
陆淮破天荒语气刻薄:“有病不去治,你是打算横尸街头?”
他话落,落在他拇指上的指尖轻颤了下,楚萱与他对视,眼神从惊讶变得犀利。
横尸街头。
她比谁都在努力活着,这人懂什么?
陆淮对上她的一脸冷漠,看她本柔弱的目光渐渐清明,也变得锋锐,她缓缓站起身,与刚才楚楚可怜的状态截然不同,像一下穿上了某种防备谁的盔甲,疏离又怪异地问他:“是陆先生您……刚才叫我‘同学’?”
她学的专业男生稀缺,即使她换了几轮班级,也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同学来才对。
可她话落,广告屏一瞬变换,变成了浓墨重彩的绿色,随她站起身的陆淮穿着一身白衬衫,领口也被光染变了颜色。
一见此景,再回神过来他刚才喊的分明是陆萱,楚萱心中浮出一个猜想,鸭羽般的眼睫微微发颤——
她遥远的年少时期,曾有个少年,也是这样穿着带绿色领口的衣衫。
也姓陆。
是他?
路口的红绿灯已变了颜色,是车流停下、行人过斑马线的时间,天地间的嘈杂仿佛在这一刻全数停了下来,夜风微微,明月当空,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