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哄孩子还要边劝她:“你现在可不能生气,气狠了要回奶的,到时候贝贝都没东西吃了。”

舒英见到这情况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她问:“姐夫呢?这几天姐夫都没来吗?”

舒秀珍忍不住哭出来:“我要跟他离婚!”

舒英给她递了手帕又看向舒妈,上回电话里舒妈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妈苦着脸摇了摇头,又劝舒秀珍:“秀珍,别哭了,英儿这不是来了吗?你有什么委屈,你们姐妹俩聊聊,贝贝还这么小,别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口头上。”她还是老思想,觉得女人结了婚,哪能随意就离了呢。

舒英只好又问舒秀珍:“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固言听着她们姐俩说话,老实地坐在一旁,还帮着岳母哄了哄贝贝。

舒秀珍捻了捻眼角的眼泪,忍不住道:“你姐夫就是个没心的人。”

舒英皱皱眉头,她这个姐夫,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好听点是温吞,难听了就是窝囊,但窝囊也就窝囊了,偏偏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平常没遇上什么事儿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之间倒是过得挺好,什么都依着舒秀珍,舒秀珍骂他几句都憋不出一个屁来,但一遇上大事了,又固执得不行,觉得妻子就应该听丈夫

的。

舒秀珍抱怨着自己那对公婆:“他爸妈也是,偏心得不行,就喜欢大儿子家生的孙子,对我们贝贝就天天敷衍,我那个婆婆最会面子工程,我坐月子的时候来我们家住了一个月,说到处跟人说是照顾我坐月子,说她多辛苦,多疼儿媳妇,其实哪要她做什么了,孩子都是我带的,尿布是严磊洗的,她就得个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