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德脸色发灰的跟着陈主任走,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批评是少不了了,他咬了咬后槽牙,要说今天这事跟李固言没一点关系,他是打死都不信,就算不是他设计,就凭他当众让他出糗这事儿,他就饶不了他。
小机床设计有问题,陆德不在自己身上反思,反将所有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记恨起别人了,而且这个“别人”又精准定位到李固言身上,说起来也是没道理。
大办公室里,丁朋义和小方眼瞧着陆德被陈主任揪走,脸上都有些快意。
小方嘀咕着:“这下总不能还包庇他吧?也总该让他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了吧?”以往陆工可没少让他们给背锅,仗着陆副厂长,啥毛病都往他们身上推,背锅都背成蜗牛了要。
丁朋义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也别高兴这么早,他顶多也就是被骂几句,以后该是陆副主任还是陆副主任。”
李固言没去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他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铅笔,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工作记录。
周日这天,瞧着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一般,相应的,空气中也带了点清凉的风,没前几天那么热了。
今天两人要去舒家瞧瞧,舒秀珍从周五回的娘家,到今天也第三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固言出门前拿了把伞装进包里,接着就去乘公交车。
到舒家的时候也才早上十点多,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小孩哭声。
两人一进去就瞧舒秀珍板着脸,像是正在生气,贝贝被舒妈抱在怀里“哦哦”地摇着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