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磊连忙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我来拿我来拿。”

跟在后面慢腾腾出来的舒秀珍看见嗔道:“怎么拿这么多东西过来。”

舒英看着她跟坠了个大西瓜在腰上的肚子,赶紧上去搀住她,笑着说:“没带什么,就是一些水果,还有两罐奶粉。”

舒妈从厨房端着一个竹蓝出来,里面放着不知道是面包还是馒头,“这你爸厂里新做的巧克力面包,有点干巴,我就放锅里稍微蒸了下,这下吃起来软和些。”

舒英看了眼上面的巧克力,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两双虎头鞋递给舒秀珍,“我给宝宝勾的。”

舒秀珍拿在手里看了两眼后放到旁边,“现在什么买不到啊,费这劲干什么。”

“尝尝看怎么样,这巧克力可贵。”舒妈拿起一块面包掰开,一半递给舒秀珍,一半给舒英。

舒英垂下眼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巧克力甜甜的带着一点点苦香。

舒妈拿起虎头鞋笑起来:“英儿从小手就巧,未出嫁的时候就喜欢织些毛衣啊围巾什么的。”

舒秀珍摸着肚子,也跟着笑:“什么啊,我还记得有一回我让她给我织一件毛衣,领口小的差点没勒死我。”

电视上放着香港电影,对不上口型的普通话夸张地在房间里响着。

舒英笑了笑,那时她还不怎么会织毛衣,本来那一件她是给自己织的,后来舒秀珍喜欢,就让给她了。

话题又引到她俩小时候,舒妈道:“那时候家里四个孩子,我和你爸又要上班,哪有时间带你们,我就记得那时候一盒牛奶都给分成是三份,文佑那时候大了不喝了,你们三个小的什么都要平分,哪回没分均都要跟我闹,什么亏都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