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第二天就去了民政局。
回忆当时,李固言也很惊讶自己怎么会有勇气提出第二天去民政局的,话说出口的那一瞬,他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愕,就在他要为自己的无礼道歉时,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答应的声音。
她说:“好。”
“快到了吗?”
思绪回笼,肩上的重量离开,李固言眨了下眼,回道:“还有两站。”
“嗯。”舒英坐直,手指捏了捏眼角。
舒秀珍毕业后进了纺织厂,后来和同厂的会计严磊结婚,但他们没分上房,是严家出钱在纺织厂旁边楼房买了一间小房子,够小两口住的。
她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舒妈在家和王梅婆媳俩也合不来,干脆就又搬过来照顾大闺女。
舒英和李固言到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家里看电视呢,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所以知道他俩会来。
李固言拎着水果和奶粉,舒英抬手敲门。
舒秀珍大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推了推严磊:“快去开门,肯定是我妹他俩。”
铁门被从里面打开,舒英对着眼前有些清瘦文气的男人笑道:“姐夫。”
李固言也跟着点头:“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