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能好受些,李固言又去把家里的高度白酒拿出来,倒在毛巾上反复给她擦脖子、手心、腋下,过程中舒英一直苦着脸皱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
李固言看着她受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呢喃道:“这好好的,怎么大半夜就烧起来了,还这么严重。”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烧终于是退下了,但李固言怕烧又起来,一夜都不敢合眼地在旁边守着她。
早上的闹钟刚响,李固言就伸手关掉,生怕会吵到她,让她睡不安稳。
许是退烧药的药效不错,后半夜舒英再没烧起来。
舒英醒的时候,室内已经大亮了,她下意识就心道不好,慌忙转头去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迟到一小时了!
从她上班那天起,就没迟到这么长时间过,这要是碰上领导过来检查,她保准会被批评。
想到这,舒英赶紧从床上站起来,顾不上头晕就把衣服往身上套。
李固言做好早饭后进屋就看到这一幕,连忙按住她制止道:“你怎么起来了?赶紧回床上坐着,别冻着,我给你医院打过电话请假了。”
“请假?”舒英穿衣服的动作一愣,“你干嘛帮我请假?”
李固言拉着她到床上坐好,边将被子往她身上盖边回答她的问题:“你昨天烧了一夜,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