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黑沉沉的没开灯,外间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屋里,舒英一闭上眼就都是李固言刚才面无表情的脸,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干脆起身去柜子里把自己的碎花被抱出来放在床外侧。

这蓝被子今天才洗过晒过她自己盖,让他盖这碎花被。

舒英把被子给自己掖好后面朝里躺着,决定不去管外面的人,闭上眼睛睡觉。

李固言直在外面坐到了十点多才洗漱进屋,一进房间就发现了床上的异样,看到床上的两床被子后,他明显怔愣了下,随后盖着碎花被躺在床外侧,被子里冰凉,他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明明前天晚上他们两个还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今天就又恢复了原状,是因为又见到了心上人,所以又不想跟他将就了吗?

舒英这时也还没睡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盯着墙看,不自觉地就从眼角流出一行泪。

她今天出门时还挺开心的,涂了口红化了妆,还穿了小高跟皮鞋,怎么回来后又变成这样了呢?

她轻轻用被角捻去眼泪,仔细着没有发出声响,只觉得又冷又累。

半夜里舒英就发起烧来,浑身出虚汗,李固言本来就没睡着,听到她的痛苦呻-吟,一下就注意到她的异样。

李固言赶紧拉开灯,看见她不自然泛红的双脸,伸手在她额头上碰了碰,温度灼人,他心道不好,赶忙去把柜子里的药箱翻出来,将温度计甩了甩后放到她腋下。

等了几分钟后,他取出温度计一看,都烧到了39度了,幸好家里平时囤的什么药都有,他拿出退烧药,小心翼翼地喂她吃下,要是吃了药,烧还退不下去,那就要去医院了。

舒英这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只一个劲儿说热,李固言瞧她难受,也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