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是杳杳给我的,这两年她一直在给我打钱,还她当初治疗的费用,卡里有三十万。我听她朋友说她最近在考驾照,麻烦叔叔拿这钱给她买一辆代步的车。”
他说完抬脚离开,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于茫茫夜色里,就如他来时一样。
之后一连很多天,好几个月,林钦文都没看见他,这才终于确定,他不远万里地飞到英国,淋了雨受着冷等了一晚,就为了把三十多万交给他,听到一句杳杳身体痊愈的话。
林钦文扪心自问,哪怕自己年少时做不出这么热血上头的事,身边的男人也没人能做到。
这种刻骨的感情,一生难有一次,一旦有了,便是终其一生,很难被时间消磨。
林杳不知道爸爸跟妈妈说了什么,但妈妈总算松了口,她七月份拿毕业证书,在此之前就已经给平城最好的那所医院投递了简历。
她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剑桥的,还是一路拿着最高奖学金读上来的,很顺利的就收到了offer。
她留到七月底,和父母弟弟过完自己二十六岁生日,当晚坐飞机回国。
到平城是上午九点多,她推着行李箱走出出机口,很快找到酒红色长卷发,手里还举着个霓虹灯接机牌晃的彭思嘉。
彭思嘉是林杳这几年唯一还时常有联系的朋友,她回国的消息也只告诉了她。
林杳加快脚步朝她小跑过去,弯着眼笑起来:“你这阵仗弄得像接明星似的。”
彭思嘉激动得嘤嘤直叫,一把抱住她:“杳杳你这张脸,想进娱乐圈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彭思嘉开了车来,一辆粉色的小电车,车门贴着可爱的hello kitty,她把后排车座倒放,搁进去林杳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