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不由又多了几分鄙夷。
闻野对周遭的一切熟视无睹 ,他漆黑的瞳孔只看得见眼前的姑娘,和她哭得发红的眼眶和泪涟涟的小脸。
那一声声伤心得要命的呜咽听得他心要被碾压成齑粉,他垂在身侧手臂几次想抬起,又被他硬生生压下,绷出的青筋鼓得要裂开。
他哪还有什么资格给她擦眼泪,世上最可恶,最是罪该万死的人就是他了。
机械的登机提示又一次响起,林杳拿手胡乱擦了几下,从背着小书包里翻找出一张银行卡,朝身前的少年递去。
“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先拿着,等我赚了钱之后,会把这几年欠你的那些看病的钱都还给你。”
闻野心脏狠狠抽搐了下,他伸手接过,她捏着的手指不做一秒停留,很快松开,两人之间千丝万缕的纠缠和联系似就此无形中剪断。
林杳拉着行李箱往安检走,走了几步,她又不甘地回头,看向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
怎么可能甘心。
她和他还只在接吻这步,那种他掌心深深嵌进她腰窝,彼此舌头纠缠着,津液交换,像要把她吞进去的感觉,她都已经觉得好亲密了。
可他跟另一女生,身体做了比这还要亲密的事。
林杳扔掉了行李箱,朝他跑回去,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哽咽着的声音恨恨然的:“闻野,我讨厌你,最最最最讨厌你了。”
她踮起脚,张嘴,隔着衣服,发泄似的狠狠一口咬住他肩膀,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
闻野一声闷哼也没发出,根本不觉得疼似的,身子朝她低了低,方便她更容易咬。
他只盼着她咬得更用力些,能把心里的气撒出一些,咬掉他一块肉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