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视线齐齐望过去,又都是一怔。
林沅睁大了眼,最先出惊奇地咦了一声:“哥哥没有头发。”
闻野剃了个光头。
十一小时的飞机终于落地后,他摁开关机的手机,看见小姑娘先前发来的消息:【医生让我明天进仓之前先把头发剃光,我光头了肯定很丑tat】
他走出机场,拦了辆伦敦标志性黑出租车,拿手机里下载的字典查了下,告诉对方要去barber shop。
到了那地儿,却和理发师沟通得不太顺畅。
剃光头用英语不好表达,他只能不停地说cut ore hair,外国理发师的蓝眼睛里露出茫然。
最后闻野也不耐烦了,对他说了句sorry,从他手里拿过推子,对着镜子自个儿推了个精光。
听到林沅那声惊呼,闻野并不尴尬,坦荡自若地先走到林钦文和沈怡跟前,说了声叔叔阿姨好,又立刻走到病床边,看向这些天想得他要发疯的小姑娘。
他嗓音低沉带笑:“不是觉得明天剃了头发会丑么,那我陪你一起丑。”
病房里偏白的光线下,少年眉骨硬朗,眼皮深而窄,每一处线条转折都有棱有角,清晰分明。
这样一张脸,就算剃了光头也不丑,反而更多了几分痞帅不羁。
“你这样也不丑。”她仰起脸,有些酸的眼睛看他,诚实又认真道。
闻野垂头,漆黑眸子看着她,唇角勾了勾:“所以我明天看你,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