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否认喜欢我,那就是喜欢的,我也喜欢你。我没什么能给你,就剩我自己可以给你了。”
她的第一次,她只想给他,也是她唯一,最后能留给他的了。
那句“我也喜欢你”像从天而降的巨额彩票大奖,闻野被砸得头一阵眩晕,狂喜过后又是一阵恼怒。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向来在她面前注意言行的人控制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妈是能随便给的吗?”
闻野看着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她今晚的言行都太过古怪。
他漆黑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声线一沉:“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杳咬着唇,默不作声地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却在下一秒,下颌被只闻野拇指和食指轻轻钳住,她被迫重新抬起头,不得不和他看穿一切的黑眸对视上。
站着的人朝她弓下脊背,和她的视线水平,他脸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滴滴往下淌着,睫毛也是湿的,黑眸盯着她,渐渐发红:“你知不知道——”
他呼吸急促,嗓音透出无力的嘶哑。
“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留张破纸条就偷偷走掉,我真的会疯掉。”
林杳心脏被割得疼,通红的眼眶看着他: “骨髓移植起码要三十万,你怎么一下弄得来这么多钱?我不想为了给她筹手术费,去铤而走险干更危险的活儿。”
“而且那手术成功的几率很低,只有百分之五十,就像是抛硬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