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弄得很艰难,压抑得太深太久,还不敢搞出太大动静,连粗喘都拼命地克制。
他为自己此刻的龌龊而倍感可耻,一直以来打着兄妹的名号,他的确也想给她当好哥哥的,拼了命都想。
可他对于她的那种生理上的,原始又丑陋的情欲,从初见的那刻就镂进骨骼,同样拼了命也没能从骨子里剔除。
闻野抿紧唇,在有些自厌的情绪中释放出来,洗了几遍手,搓洗脏了的裤子,又用冷水搓了几把脸,逼退还未完全散尽的情潮。
林杳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赶紧闭上眼装睡,脚步声愈来愈近,直至床边停下,她脚上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闻野拿起那只凉透的热水袋,新买的,还带着股塑胶味。
他重新去灌满热水,拧紧后放到她脚边。
林杳竭力继续维持着装睡的假象,不然让他知道她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彼此都很尴尬又难为情。
身侧的床往下一塌,闻野睡了上来。
他伸手把她只盖到胳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边角掖好。
夜色里女孩儿熟睡,长睫安静地垂着,唇瓣生病以来一直是苍白的,几丝乌发黏在唇边。
闻野替她将那几根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拨开,说不清是不小心还是情不自禁,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唇瓣。
温温软软的。
闻野喉结滚了滚,粗砺的指腹微微发着颤,小心翼翼的,带着万分的珍视和无比的渴望,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
浓黑的夜色藏住了林杳红得要滴血的脸颊,疯狂跳动的心脏也被厚重的棉被遮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