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美好得不可思议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他回去,洗澡,躺上床,再到闭着眼后的几个小时,还一点没消失。
胸腔好似灌满热烈滚烫的岩浆,随时要喷涌而出。
这时旁边睡熟的人有了动静,似把被子里的什么蹬开,随即翻了个身,两只脚像昨晚那样伸进他的被子里,贴上他的腿。
林杳睡觉前被窝里被闻野塞了个热水袋,可几个小时过去,热水袋早凉透了,她睡梦中脚也感觉冷,迷迷糊糊寻找到个热源之后就不愿离开。
闻野全身感官都集中到大腿的某一侧,女孩儿的小脚软嫩无比,无意识地轻轻蹭着他腿时,比蓄意勾引还要命。
他身体像拉满的弦一样绷紧,哪怕用尽理智和克制,那根弦还是啪的一下断裂,胸腔里那股滚烫的岩浆最终还是喷薄而出。
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隔着门,水流声也被他尽量调到最小,林杳却还是被吵醒了。
这一晚她情绪跌宕起伏的,睡得就更不安稳。
迷糊地睁开眼,她听到卫生间有细微的水声,起初还以为闻野是在洗漱,还奇怪他怎么又起那么早啊。
水声持续了好久没停,她反应过来闻野是在洗澡。
但睡前他分明是洗过了一次。
林杳不是活在真空的玻璃罩里,再单纯懵懂,对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道一点,以前在外国语念书还好,三中的男生聊天时就有些荤素不忌。
她时不时在课间听到男生们三五个聚一堆,兴致勃勃地讨论那方面。
早上洗裤子,半夜洗澡,都是因为睡前看了那种片子。还有句话说得极其粗俗,什么碰一下喜欢的女孩子,那什么都会变得邦儿硬。
林杳光想着脸就羞得烫红,又有些疑惑,她很确定闻野睡觉前是没有看的那些片子,怎么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洗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