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就要二期化疗了,你说走就走,病还怎么治?不想活了?”
少年脸是沉着的,声音也发冷,是真的气急了。
“对,我就是不想治了。”林杳眼眶红红的,倔强地抬着下巴和他对视着:“治又治不好,每次化疗还那么难受,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生死有命,这就是我的命,我认命了。”
闻野被气得肝疼,和她讲不通道理,干脆先把人给带回去。
林杳见他松开了握着她行李箱拉杆的手,以为他是妥协了,结果他弯了弯腰,她脚下猝不及防地一空,直接被他扛在了肩上。
闻野一只胳膊紧紧锢着她乱动的双腿,另只手拽起行李箱往外走,肩上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似的,轻得要命,他心疼死了,那股气一下也就消了大半。
林杳懵过之后挣扎着要下来,着急地拿手拍打着他背:“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
闻野根本不为所动,脚步非但不停还加快了,一位好心人见状走过来,担忧地问林杳:“姑娘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不用不用。”林杳忙拒绝,怎么也没必要闹到警察局去。
好心人却以为她是害怕,那少年看着也是一脸凶相,正迟疑着要不要自己帮她把警报了,少年侧头,冷冰冰一眼横了过来。
“老子是她哥,哥哥管妹妹,天经地义,报个屁的警。”
林杳眼泪又因这句话簌簌地掉下来,他们哪有什么血缘关系,就像章瞳说的,多少亲哥都做不到这个地步,闻野凭什么要被她拖累成这样啊。
“你才不是我哥呢,我们没有关系,我不要你管我。”她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抽搭着说着小白眼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