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莺意识到她是来真格的,又不愿意了:“不行,你是我生的,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
林杳不懂她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不让她走,闻野却是知道原因的,甚至也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有次他听到赵美莺和人打电话,那语气好不得意,说自己一分钱没花,白得了个女儿,以后有养老的了,还能收笔彩礼。
那嘴脸贪婪又令人恶心。
闻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领养手续早八百年前都办完了,就算是你生的,从法律关系上来说她和你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以后对你更没有赡养的义务,你现在拦着她不让她走,可以按非法拘留报警抓你懂么。”
赵美莺就小学文凭,对法律也是知之甚少,本来觉得有领养协议又如何,血缘关系是剪不断的啊。
听完这一番话她还没缓过来,就见少年懒洋洋掀了掀眼皮,黑眸里带着冷刺,痞里痞气地又来了句:“还是说你不怕以后天天有人来砸场子,让你这麻将室彻底开不下去了。”
赵美莺:“!”
她就说自己在这儿住了两个多月,从没在楼道里碰到那三个凶神恶煞的混混,原来是他搞的鬼!
然而她工作都辞了,要是麻将馆也没了,那她不得喝西北风去?于是再不甘愿,她也只能咬着牙拖妥协。
林杳去房间收拾行李,闻野坐在客厅的沙发等着,等她出来了,一手拉过她的行李箱,一手接过她装满书本的重书包,“哐”一声甩上门,和小姑娘一起离开这破地方。
等再回到家,林杳像是彻底挣脱了锁链的鸟,心里松快又自在,她去冰箱里拿出剩着的那碗西瓜,冰镇过后口感更佳了。
闻野一回来就进了他的房间,一直到她去洗澡了也没出来,不知忙什么。
等她洗完也吹干了头发,刚拉开行李箱准备把东西归置好,闻野走了过来,也是很讲礼貌地先敲了两下门,站在外边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