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彪一把推了回去,佯怒道:“你这是干嘛啊,见外了啊。”
出来赚钱得早,和社会上的人交道得多,哪怕也才十九岁,人情世故这方面闻野还是拿捏很透。
他和杜彪几个只是认识的关系,难得他开一次口,对方答应是答应了,但答应和尽心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闻野又把这条烟递过去,扯了扯唇:“这大热天的, 彪哥愿意跑一趟帮我这个忙我就挺感谢的,不表示一下, 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这一番话说得客气又周到, 杜彪听完接了, 放进一旁停着的那辆面包车里, 脸上笑容明显扩大几分。
老小区, 有门卫也跟摆设似的,没人管。
走到三单元楼下,闻野告诉他们具体是哪一户, 杜彪就和他那两个小弟大摇大摆地上去了。
赵美莺的麻将室还开着,听到砰砰砰的砸门声,心里嘀咕着谁啊,走过去开门。
一见门外三个凶神恶煞,身上还纹着大片纹身的男人,她有些发愣。
还没反应过来,杜彪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恶声恶气道:“谁允许你们在居民楼里开麻将馆的?天天吵得他妈的要死,老子觉都睡不好!”
说着,他一把掀翻一桌麻将,另外两个小弟也紧随其后,把另一桌也掀了,几十张麻将啪啦地全砸在地上。
办完了事,他和兄弟俩晃悠悠地下楼,看到还等着的闻野:“你回店里不,我一脚把你捎回去吧。”
“不用,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杜彪走后,那些打麻将的也不敢再打了,闻野又等了会儿,就听到楼道里传来十多道的脚步声。
他黑眸看过去,视线从一个个下来的人脸上看去,几秒后,定在一个尖嘴猴腮,左嘴角右上方一颗痣的男人身上。
和林杳描述的特征一样,再看那手,还用纱布包着,是这王八犊子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