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凡只能求助地看向路宇安,林杳也转过头,那双杏眸乌黑纯净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路宇安:“……”
这美人计他也有点遭不住啊。
他想想中午吃饭时野哥对她的态度,应该也算是自己人了,况且这事其实也不算秘密,住他们那片的基本都知道。
“唉,这事其实说来话长。”路宇安叹着气道,“野哥他爸他妈,原先都是我们这儿汽车厂的职工,不过和大部分顶着父母那辈岗位进来的不同,他们都是有文化的大学生,分配进厂里的。”
关于闻野父母的事,之前林杳从赵美莺那儿听到过一点,这次从他俩个朋友这儿,她知道得更详细了。
闻野十岁那年,有两个出国培训的名额,厂里给了他父母。他妈考虑到他还小,选择留在家照顾他。
他妈妈放弃的那个名额,落到了厂里另一个离异的女职工身上,她和闻野的爸爸一起出国。三年后,本该回来的闻野爸爸只打来一通长途电话。
长时间背井离乡,他和那个女职工处出了感情,要和他妈妈离婚。
闻野的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崩溃了,厂里给她办了病退,她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并经常 把怨气都撒在闻野身上,认为一切都是他害的。
闻野中考第二天上午,考完数学回家,推开门看到是从浴室蔓延出来的血水,他妈割腕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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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运动会林杳和谢安琪都没有报项目,两人四处溜达一会儿,去买了袋果冻,找了个台阶坐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