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场上的各项运动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一网之隔的篮球场外,是已经下了课的大学生,三五结伴,说说笑笑地走着,还有一群滑板社的男生女生很酷地踩着滑板溜过去。
谢安琪边撕开果冻上的一层塑封,羡慕道:“老师整天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看来真的是这样,我也好想像他们一样快点上大学啊。”
她吃着果冻道: “按我这成绩,以后也能考个f大就心满意足了。杳杳你成绩那么好,你以后是考平城的大学,还是考去外省啊?”
林杳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高中生谈到大学都是充满憧憬和向往的,林杳也不例外,可现在这份憧憬之中,突然多出几分怅然。
高考离她还挺远的,可是闻野,还有半年多就要参加高考了。
她想起彭一凡跟她说的,那天中考,闻野最后一门直接缺考。但就算在这门记作零分的情况下,他总分还是过了普高线,但也只能上很差的三中了。
可按照他原本的成绩,要是在高中继续保持下去,之后上国内最好的两所大学都是有可能的。
后来
他爸回来参加葬礼,想带他走,他没肯,跟他爸直接断绝父子关系,他爸给的生活费也一分钱都不要。
可他那时也只有十六岁,身无分文,连打零工很多地方都不会要,最后还是因为学过画画,有绘画功底,找到个纹身店兼职,帮忙临摹构图。
慢慢他也学会了纹身,还租了小店自己开着,但一个人的时间就那么多,顾了这一头就顾不了那一头,他成绩因此一落千丈,人生的轨迹就此偏离到另一条路上。
运动会开到五点钟就结束了,林杳回家,吃完饭又洗了碗才回房写卷子。
七点多钟时,亮着的台灯突然一熄,楼下同时传来闻家磊欢快的声音:“呜呼停电啦,我不用写算术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