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掉下去,一定很害怕,对不对?”他心疼地皱着眉,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攥成拳的手。
“往下沉的时候,是不是呛了很多水?”顾执的呼吸和她一样紧促。
“姜恣意,你不用一直硬撑着,你可以哭出来的。”顾执定定地看着她。
“对不起…这
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他甚至比她还要自责。
姜恣意沉默着,把头埋在他的颈侧。
镜头前,姜恣意总能轻易调用她的泪腺,这是一个纯粹的表演技巧。
她真正的眼泪应该在很早之前就流干了。
可在少年还不够坚实的肩膀上,仍下起了一场迷蒙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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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恣意睁开眼睛,头顶的镜子反射着月光,她左手指尖传来毛绒绒的触感,来自一只蓬松的狐狸尾巴。
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外渗透进来,姜恣意收紧手臂,将整只狐狸都抱入怀中,疲倦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狐狸虽然柔软,却还不够暖和…顾执呢?
姜恣意几乎是凭借本能采取了行动。
她光脚踩在瓷砖地板上,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穿上了拖鞋。
“顾执?”她在门口喊他的名字,音量比想象中还要大。
姜恣意听见椅子被猛然拉开时发出的刺耳拖地声,大约一秒钟后,顾执像变魔术似的整个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