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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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应该先是没拨通姜恣意的电话手表,转而向导演要了林淑瑶的号码,间隔一段时间后,又和李傲梅驱车去她家住址。

“恣意好端端的怎么会下水呢?”李傲梅还是不相信她的解释。

“现在是枯水期,又不怎么涨潮,就是沿着江滩走,也不可能在江中被钓鱼的老头发现啊?”

“我是从桥上掉下去的。”姜恣意抢在林淑瑶开口之前说。

“我的…帽子不小心被风吹走了,想伸手去够一下,结果没控制住重心。”

“桥上护栏的缝隙很大,她这个体型真有可能钻出去,而且老爷子确实钓上来一个帽子。”年长些的民警息事宁人地说。

“那这和小姑娘之前的说法也对不上啊?”女警翻看着笔录,“恣意,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我们去隔壁房间稍坐一下好吗?”她尽量把语气放柔。

“我现在很累,想早点和妈妈回家。”姜恣意在众人的视线里低下了头。

“乖孩子。”林淑瑶揽住她瘦弱的小臂。

“那我可以和恣意说几句话吗?”一直沉默的顾执突然开口,“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

“这…”林淑瑶努力压下自己的焦躁。

“恣意妈妈,我们等孩子十分钟总可以吧?”李傲梅冲儿子点了点头。

“我没撒谎,我真的是不小心掉进江里的。”姜恣意又重复了一遍。

她想看着他的眼睛,以增加话语的信服度,可惜失败了。

“江里面很冷吧?”顾执哑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