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放纪南一走。
他拦在门口。
纪南一命令他闪开。
他就耍无赖。
“那你说我们不分手了。”
纪南一听得好笑,
“分手的是你,不分手的也是你,你在玩什么欲情故纵的游戏吗?我很忙,没那个功夫陪你。”
纪南一扒开周弋楠胳膊,去拿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
见纪南一激动,周弋楠就想抬手摸摸她发顶。她今天绑着头发,这会头顶上已经蓬起好些碎发。
这个举动又再一次激到纪南一,伸手拍开他的胳膊,很大声对周弋楠说,
“让开!我要回家!”
周弋楠向来滴水不漏,再糟糕的境况都能逆转破局。但他也不是毫无弱点,纪南一失控他就会跟着溃不成军。
他挡在纪南一身前,一步步逼着她,将纪南一逼退回操作台。
养生壶里水已经沸腾,掰碎的苹果随着烧开的气泡翻滚。红色塑料袋敞着口,靠近时能闻到弥散在空气里的果香。
周弋楠看着纪南一。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开口说自己看过她的信?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信,但总归是打算念给他听的吧?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从周弋楠嘴里只吐出来两个字,
“不让。”
他两手扶上边沿,将纪南一圈在身前。
纪南一后腰膈着台面的大理石,伸手推他。
纹丝不动。
周弋楠看纪南一的脸,看她氲着怒意的眼睛,又看她有些干裂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