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 纪南一绕着电线把卷发棒还给田甜,田甜接过时眼神八卦,然后一个劲冲那条米色羊毛裙挤眼。
又明知故问,
“南姐,约会去呢?”
章程原本在工位上打游戏,响着声声“double kill”“triple kill”。听了也扔掉手机窜出来,扶着办公桌上隔板龇着大牙笑。
“南姐这是要去相亲呢,穿这么花枝招展的。”
田甜半开玩笑地搭腔,
“南姐是独立女性,咱们大女主才不相亲呢!盛装只是对追求者的尊重。”
两小只你一言我一语,竟说得纪南一有些不好意思。
又羞又凶地叮嘱他俩,
“下班记得锁门!要是被人偷了电
脑,就从你俩下月工资里扣!”
纪南一从鉴定中心出来时,依旧听见两小只的起哄,哄着哄着就在那开怀大笑。像两个脱离了班主任管控的高中生。
纪南一笑着摇摇头。
穿过走廊去按电梯。
等待时纪南一透过旁边的玻璃门看自己。
也许是职业原因,纪南一对奢侈品或者时装之类有些研究。
她钟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以现在的说法就是复古回潮。
她喜欢有点廓形的伞裙,但要悬垂性良好的面料,那样才不会显得臃肿,同时又会随着所穿之人的节奏步步生风。
纪南一很少穿裙子,但觉得今天会是特殊的日子,就想不一样些。
电梯走得慢,纪南一就背着包环胸在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