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纪南一又搬出这句话,语气揶揄地质疑他,“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此时周弋楠都会噗嗤笑出声,听得出她还没饱,就更加卖力,直到听见满意的声音才作罢。
周弋楠会在纪南一背后调侃她,“耕坏了?”
……
纪南一听得出周弋楠在激她,却还是忍不住嘴硬,“怕牛累死。”
接着又被周弋楠按住。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体力|就会下降吗?为什么周弋楠没有?不但没有,甚至比以前更会磨人。
故意拖着不给她,逼她喊他的名字,
“周弋楠。”
“周弋楠。”
“周弋楠。”
这三个字是催|情|药,助他们共赴交融。
被周弋楠折腾到很晚,纪南一累得睁不开眼。半梦半醒间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两点。
周弋楠在她耳边轻语,“洗洗再睡。”
纪南一撑着眼皮看他,想起来田甜说的那个词,满面春风,用在周弋楠此时的脸上才最合适。
她嘴上应着,身体却动不了,眼皮也阖上。
昏昏沉沉间听见水声,然后身子被抱起
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中午。
窗帘还拉着,但阳光总能从某些缝隙漏进来。纪南一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摸到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