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更响。
好在国庆假期,公寓里人不多。
纪南一撑着床单,一手向后攀住周弋楠胳膊,“我要掉下去了。”
周弋楠短暂停下,扶着纪南一将她往回拖。
纪南一本想说话,刚开口的声音就在加速中变了形状,成了含情的啜泣。
好一会之后才断断续续道:“今天是不是,差不多了。”
周弋楠又将纪南一往回拖了些,哑着嗓子回答,“耕坏了?”
这是逗纪南一的话。
原话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他们恋爱那年做过无数次。
起先是周弋楠主导一切,教纪南一接吻,带她尝试各种姿势。纪南一每次都意乱情迷,但结束后又有些偷尝禁果的忌惮。
见她有担忧,周弋楠就提议禁欲。只要能跟纪南一在一起,柏拉图式恋人他也甘之如饴。
但他们最多忍一次,第二次见面时就如烈火烹油。晚饭都不吃,一头扎进大床房,从浴室做到沙发再到床上,近乎疯狂地霸占彼此的身体。
周弋楠就纾解纪南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算那时的网络热语,调侃青年男女们几乎永不熄灭的情欲。
意在让她放宽心,抵不过原始冲动那就享受当下,反正要出事也是周弋楠完蛋。
可是呢。
周弋楠一米九,精瘦,运动健将,体力惊人,耐力也惊人。
纪南一就上瘾了。
那时的纪南一觉得床真是个邪恶的东西,看见周弋楠就想把他扑倒。周弋楠倒是能应付,就怕纪南一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