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一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暗嗤了声阴魂不散。
她没说话就要走,又被周弋楠捉住手腕,“问你呢,怎么了?”
他的手指细长,松松捞着纪南一,在皮肤上不是过分柔软的触感,反而带着点冰凉。
“感冒了。”
纪南一不想与他多纠缠,也怕他光天化日不做人,就编个东西敷衍他。
但是呢,周弋楠多聪明一个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他扫了眼悬在头顶的灯牌,飘忽着声音问;“感冒要看心肺科?”
纪南一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舌尖顶着口腔软肉思忖了好一会,最后硬生生转移话题,“你吃了我的饭又敲诈我咖啡,这账还没跟你算呢。”
说着把胳膊往回撤。
腕上长指同时收紧。
她都把手腕抬到眼前了,周弋楠也没松开。
周弋楠噗嗤一下笑出声,额前几缕碎发有节奏地动。他笑,卧蚕就变明显,人也柔和,问纪南一,“你现在这么抠了?”
纪南一丢出个白眼,眼神又看向进进出出的塑料挡风帘,“是你自己不要吃的,我还打算当晚饭呢。现在生意难做,省点钱不行吗?”
桃花眼里笑意更浓,“行。”
长指松了松,有凉气穿过皮肤的空隙,又重新将纪南一握得更紧,“算我欠你,请你吃饭,行了吧。”
说话间,周弋楠迈着步子往前走,伸手去捞前面的挡风帘。
纪南一感受到腕上的拉扯,周弋楠只留一个背影,很自然地拉着她往前走。这感觉很熟悉,让纪南一想起他们还是恋人的时候。
周弋楠总是牵着她,带她去过很多地方。
纪南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