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兰卡也有这种情况, 不过两周就缓过来了。
这次不太一样,拖了这么久也不见好, 看来是少不了医院那趟。
她不爱看病,嫌排队等诊麻烦。就一大早赶去拿号,希望能早点结束。
坐诊是个戴眼镜的男医生, 眉头川字纹很明显, 眉毛长又浓密,像两条贴在眉骨上的花白毛毛虫。
纪南一跟医生一问一答。
听纪南一的自述,医生川字纹皱得更深, 让她张嘴,举个手电筒往她嗓子里照了照。
照了几下, 又用个木片压住她的舌根, 接着照。
然后说要做检查。
医生的电脑斜着摆,纪南一椅子在桌头,能看见半个屏幕, 另一半被反光晃住。
她看见医生勾选了很多,一页一页地翻着勾。
打印机吱吱响, 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
医生撕下老长一条单子。
一边签字,一边叮嘱她, 先缴费, 然后去检验科抽血,再去三楼测呼吸,再去另一栋楼干嘛干嘛
纪南一听得头晕, 一张张接着单子,嘴里嗯嗯嗯地应。
是来得早,但抵不过检查多,来来回回地排队,拿到血常规报告时已经中午。
纪南一赶在午饭前回诊,医生扫了眼屏幕,说她还有报告没出,下午再来。
纪南一叹了口气,也没办法,那就等吧。
出诊室后没走几步,半个高瘦的身子挡住她。纪南一往旁边迈了迈步,那身子也跟着她往旁边移。
纪南一正心烦,抬头就要骂人。
却被周弋楠的声音堵住,“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