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来解释一下。”
他手长,她又很瘦,一把就能整个圈住她的上臂。
虽看着凶狠,但周弋楠没怎么用力。纪南一轻抬胳膊就从他掌心挣脱,手肘蹭掉脸上的水渍,“你比我聪明,几个字不认识吗?”
门开着,隔壁寝室有行李箱滚地的声音。
纪南一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周弋楠,往屋里去关门。
错身时又被周弋楠捉住手腕。
他的手也沾了水,穿过纪南一的薄外套透到皮肤上,手腕被他捆得有点发黏。周弋楠忽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微颤着声音问她,
“总有个原因吧?”
纪南一背对着周弋楠,听见隔壁的行李箱滚上走廊。她长话短说,“你没错,是我不想谈了,毕业了,该散了。”
“你当我是什么?炮友吗?毕业就各奔东西了?”
“差不多吧。”纪南一声音无情到了极致,踢了一脚将门关上。
“我要回老家,留在父母身边尽孝,我得给他们养老。亲戚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独生子,家里开厂。”
“我也可以”
“你比不了。”周弋楠话没说完就被纪南一抢过去,“他家还有养老院,能把我爸妈照顾得很好,他说结婚了多少钱都随我花。”
纪南一挣开,转身看周弋楠,勾着掉下来的碎发堆到耳后问:“我长得也还行吧?我也想像艺术学院的女生那样,背奢侈品,我也喜欢爱马仕。”
周弋楠静静地听。
纪南一停了停又继续说,“还有你也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