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极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脱胎换骨呢。
隐隐有一道声音在提醒她:不要看。
看了的话,她和顾北之间如今暂时平静的局面便会天翻地覆。
可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她的动作,在指尖即将触及视频播放键的一瞬间,手机页面猝不及防地跳转,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有备注的号码,但荆梨一眼便认出了号码的主人。
她到现在都没有通过顾北的微信好友申请。
两年前他毅然离开后, 她就赌气地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荆梨怔了怔, 没有立即接听, 只是盯着手机发愣, 直到自动挂断,但几秒后第二通紧接着就打了过来。
她这次才反应迟钝地接起,慢吞吞举到耳旁。
“回工作室了吗?”
男人轻缓低磁的嗓音电流般一路传至心窝,引起心口阵阵轰鸣。
荆梨忽然不自在起来,她垂着脑袋,盯着自己并在一起的鞋尖, 闷闷地“嗯”了声。
顾北并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道:“准备几点回家?”
荆梨闻言瞥了眼腕上的手表,语气不确定:“七点多吧。”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而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还有刻意压低的男声,荆梨仔细听了听,好像是有人在请顾北签字。
荆梨懂事地闭上嘴,安静等他那边结束,情绪却莫名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