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两人在那儿上演破镜重圆的暧昧推拉戏码,他偏要横插进来,反而成了不自量力的那一个。
一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在荆梨面前可笑的模样,沈淙就觉得脸热得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小梨什么时候回来?”顾北问。
沈淙神情萎靡,蔫了吧唧地说:“不知道。”
顾北又问:“她去干嘛了?”
沈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忍不住话里带刺:“她不是你女朋友么,你自己问她啊。”
话落,他将手里喝了一大半的奶茶隔空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随后转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离开了这里。
望着男生破防的背影,顾北抿着唇,嘴角微不可见地扬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都不必知道这个姓沈的和荆梨之间的关系。
刚才几句话交锋下来,他能确定,这个人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长得有几分相像又怎么样。
哪怕这个人真的是荆梨在他离开后找的替身,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能这就是“正宫”的自信吧。
思及此,顾北自己都不禁失笑出声。
又过了两个小时,荆梨单薄的身影才慢慢悠悠地从地铁口出来。
顾北五分钟前被一通工作上的电话叫走,两人恰好错过。
头顶烈日当空,阳光炙烤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荆梨却半点没有感觉到热,此刻她只觉得胸口憋闷,仿佛堵着一团杂乱的棉花,怎么深呼吸都纾解不了,连带着鼻腔也渐渐泛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