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按了多久,雷声还未结束,可小熊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那一刻,无尽的恐惧自心底蔓延,吞噬了她的理智。
一如多年前,她因小熊没电而突发高烧,荆梨抱着它的“尸体”,任由手腕流血,盯着天花板直至天明。
自此,数不清的怪物充斥在荆梨往后的每一个夜晚,而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东西,随着顾北一起抛弃了她。
“我把它修好了。”顾北颤抖地捧起她的脸。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荆梨平静地望着他,鼻音浓重,“就像我不再需要你一样。”
顾北闻言心跳都暂停了下,自欺欺人道:“不,你需要我。”
他默了默,又垂下眼,嗓音沙哑至极,“我也需要你。”
荆梨清楚,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无法推开他,便干脆不再言语。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
顾北眼神卑微,仿佛对待珍宝一般轻轻握住她的左手腕,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温柔地吻在那些疤痕上。
荆梨猛然怔住,被他这个举动惊得呼吸一滞。
只见顾北垂头虔诚地啄吻她腕处的伤疤,落在皮肤上的气息又热又烫,他甚至伸出舌尖,细细舔舐起来,已然结痂的疤痕忽然变得好痒,这种痒一路蔓延至胸口,浑身顿时酥麻一片。
“这样会疼么。”
男人小心翼翼地问,视线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眉眼深邃含情,极为认真地在舔她,像只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荆梨猛地红了耳朵,盯着他心脏怦然不止,一时忘了动作。
直到那吻逐渐往上,落在她的唇间,荆梨才后知后觉地推开他,逃似的从床上爬下来。
顾北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胳膊紧紧抱着她,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勒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