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体贴道:“了解。”
十分钟后,车子安稳地抵达目的地。
荆梨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没第一时间关上车门,而是俯身冲主驾道:“谢谢你送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她甩上车门就要走。
可沈淙却飞快下车跟了上去。
“来都来了,我好人做到底,干脆直接送你到楼下。”
荆梨扯了扯唇,并不戳穿他。
二人并排走了一段距离,即将踏进黑巷时,她听见沈淙说:“说起来我比你还大一岁。”
荆梨问:“你不是和周逸怀同届?”
男人点头:“是同届,但我上学晚,我九岁才念一年级。”
沈淙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他垂睫失笑:“按道理来说,我也算是你哥哥。”
荆梨一愣,不自觉停下脚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谁允许了,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啊。
许是今晚的相处让沈淙在她面前放下了包袱,他不由释放出自己真实的一面,胆子也愈发大起来。
他稍稍弯下身,视线与荆梨平行,歪着脑袋语气像在哄小孩:“叫声哥哥来听听?”
昏色路灯下,男人双手插兜,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弯眸浅笑的模样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少年英气。
荆梨对上他这双含笑深情的凤眼,思绪一阵恍惚。
这一瞬,她好似又见到了十七岁时的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