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生的唇那么软,带着存在感极强的湿润,哪怕只是简单贴着,唇上的痒意也一路滑至心口。
这是她的初吻。
她很开心。
哪怕第二天顾北就会忘记,她也不后悔。
短暂又漫长的三秒过后,荆梨落寞地撤离,她垂眸不敢与男人直视,松开他便要起身回屋。
可男人却突然拢住她的后脑压向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荆梨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停了下来。
顾北闭着眼,皱眉有些生涩地含住她的唇瓣,轻咬慢舔,毫无章法,发出黏腻又细弱的舔舐声响,听得荆梨脸红不已。
但紧接着后知后觉的慌乱占领高地,她用力推开他,望着他昏沉失焦的眼睛,哑声哽咽道:“顾北,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她不相信。
不相信顾北会在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吻她。
顾北眨了下眼,似是才看清面前的人,他温柔一笑:“当然认得啊,小梨,别闹哥哥,哥哥好困啊。”
话落,他抱住荆梨,靠在她肩上沉沉睡去。
荆梨接住他全身交付的力道,眼里微末的希冀幻灭破碎,她歪头依恋地贴上他的脸颊,泪水从眼尾滑落。
顾北的那个吻,跟她毫无关系。
或许出于欲望的作祟,或许就只是因为男人的本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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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在沙发上睡一夜终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