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梨呼吸一涩,装作不在乎地别过脑袋。
片刻后,她鼻音浓重地嗡声说:“就那么好吃,好吃到你连命都不要了。”
顾北不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绕,闻言苦笑:“如果知道那里面有花生酱我一定不会吃。”
荆梨一顿:“不知道?”但随即她又咕哝地切了声,“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看是舍不得人家失望吧……”
她越说越小声,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说什么呢?”
身后陡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荆梨猛地回头,双目微瞠,发现顾北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背后。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凤眼,她不禁脸颊发烫,有种吃醋被抓包的羞赧。
“这就被吓到啦。”顾北失笑,胸膛发出愉悦的震颤。
荆梨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吭声了。
顾北敛了笑,继续解释:“是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快忘了花生的味道了,当时注意力也不在三明治上,吃完才反应过来。”
荆梨冷哼:“活该。”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扬。
爱会让人一瞬间地狱,又一瞬间天堂。
很折磨,很上瘾。
-
半小时后,二人终于艰难地回到家。
早上出门还只有一个人负伤,没想到晚上回来两个人都倒下了。
顾北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红疹比起白天要消了点,看着没那么可怖了。
他径直瘫倒在沙发上,右臂压着发胀的额头,整个人都在诠释难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