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起来,顾北猛地一怔,眼里弥漫起挣扎的郁色。
他自我唾弃地闭上眼,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垂落的双手死死攥成拳。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出问题了。
大问题。
不光是生理上,心理也是。
都说梦是真实心理的反射。
他现在连梦里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越轨了。
也许他真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他需要在事态还没进一步糟糕前赶快拨正自己病乱的心态。
去接触其他的异性,谈一场正常男女之间的,正常的恋爱。
而不是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自己从小带大的妹妹产生不该有的欲望,以及……卑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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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只有一堂课,荆梨干脆向班主任请了假,陪顾北打完剩下的点滴。
直到天边暮色降临,他们才从医院出来。
顾北的车还停在设计院,荆梨便打了辆车。
等车的空档,二人谁都没说话,氛围静得诡异。
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荆梨偏头看了顾北一眼。
男人脸色还很苍白,半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站在路边单手按着胸口,一副弱不禁风的病美人既视感。
那股难受的酸劲又冒了出来,她没忍住,开口酸道:“三明治好吃吗?”
听到这话,顾北掀起眼睫望向她,对上女孩别别扭扭的模样,唇角不由牵动了一下:“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