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轻轻撞了下,泛起酥麻的涟漪,荆梨蜷紧胳膊,抱着膝盖不置一词,指关节因用力都浮出了白。
又是这样。
每一次自己被他发现做了“越界”的事,顾北最后都会以“是我的错”而揭过去。
作为哥哥,他很称职。
可荆梨不识好歹,她宁愿他怪她。
那样的话,她或许就有底气去重置一切。
空气再次陷入静默,烟丝燃烧的细微动静被夜色放大,气氛蓦然有些尴尬。
明明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独处时会不自觉地避免视线交汇,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是沉默更多。
荆梨上大学后二人的共同话题更是逐渐缩小到她的学校杂事和人际相处,有时候顾北工作忙,他俩甚至一天都碰不着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荆梨开始有意疏远自己。
顾北长睫微垂,掩去眸中的翻滚,他滚了滚喉结,感受口中香烟带来的苦涩滋味,下颌线条绷紧又松懈。
昏昧中,最后一丝火光被风卷灭。
荆梨正走着神,一双飘着淡淡烟味的手将她的脸从臂弯里捞了出来。
她愣怔一瞬,抬睫对上男人的凤眼。
他的双眼盖着层潋滟的波光,流转出温润的笑意,像吞噬人的漩涡,不受控地被他攥取所有思绪。
顾北生了张无比优越的脸,任谁瞧了都会下意识心生好感。
微微一笑就能化解因太帅而带来的距离感,让人不自觉对他卸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