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当你主动了,熟悉了,又会发现他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清冷和疏远,仿若一座经久不化的雪山。
巍峨、温柔,又讳莫如深,攀登途中随时都有坠落的风险,让人为他悬着一颗心,夜不安眠。
你试图靠近的代价就是被冻伤。
顾北的手很大,衬得女孩的脸只有巴掌小,他这次力道很轻,特意避开荆梨红肿的面颊,温热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她下唇裂开的口子,眼神专注,仿佛在面对无价珍宝。
荆梨手指攥紧,盯着他忘了反抗,浑身的鸡皮疙瘩因唇上的触碰而冒了出来。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旖旎的情感,可就是无端叫人心绪不宁。
“还回去没有?”顾北视线轻抬,看了她一眼。
视线相撞,荆梨长睫微颤,有些狼狈地垂下眼:“我先甩了他一巴掌,不算太吃亏。”
“有证据证明他骚扰你吗?”男人声线平淡,可眼里划过一瞬阴沉。
荆梨好似被撸顺毛的猫,忽然就忘了自己刚才置气犟种的状态,僵硬着脊背,低着嗓子老实回答:“周围有人看见他摸我了,警察说如果我不接受调解,他得被拘留几天。”
莫名的,说到最后她鼻腔涌出点酸,回想起那一幕,后知后觉的害怕与委屈蔓延开来,她吸了吸鼻子,嗡声道:“我不想调解。”
虽然荆梨此刻画着成熟锐利的烟熏妆,但那每次受委屈后强忍不发的小表情根本逃不过顾北的眼睛。
他捏揉着女孩的耳垂,为她放松绷紧的神经,接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温声开口:“不想就不想,你又没错,委屈什么。”
荆梨没受伤的右脸贴在男人宽厚的胸口,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腔壁因说话而微微震动,麻了她的耳廓,一路痒至心口。
她闭起眼,贪婪地感受着隔着西装渡过来的温度。
他好久没这样抱过她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