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忍得难熬,充。血的涨。感逼出了额角的汗滴,再次抱起她,用满。怀柔软抚慰自己。
“认不认错”
惩罚实施得差不多,李执终于开了口。
……什么错悠悠迷迷糊糊地。被这个恶人折磨了这么久,错还在她
嗯,错在她放了他进来自己的领地。本意好心补偿下,谁知道他得寸进尺。
寒凉的空气里,悠悠牙关咬紧、奋力摇头,简直是誓死如归的架势——因为她已经快抵挡不住。
梳妆台上首饰匣子翻倒,滚落一桌珠链。蚌壳被匕首撬开,剖出珍珠,抛光、磋磨着……才有了夺目的晕彩。
身体难耐地扭动,脱离了悠悠的意志。镜中仿佛不再有她,悠悠幻化为一条扭动的水蛇。吐出长信,游走的声音窸窸窣窣。
……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李执也在硬捱,视线往窗外投去,企图缓解焦躁的情绪。
手扶她的腰,压抑到几近破功。哑着嗓子审她:“还敢不敢说分手”
李执当然是记仇的,前一阵不过是陪悠悠忙要紧事,看她实在打不起精神。如今闲暇之时,该跟她算账了。
视线落在墙角,那里靠放着一副画框,是她送他的那张拼图。本来应该在沪市他们的家中,悠悠取了下来。这么重,她一路不辞辛劳搭着高铁也要带走。
回想起那天空落落的白墙与突兀的挂钉,那时席卷而来的失落感。李执手上的劲道收不住,狠狠拧了一把。
哦,他在为这事跟她斗法啊……真是小气的男人。
悠悠从不束手就擒:“你也有错,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甩门,不准随便夜不归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