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后过了兴奋点,隐秘的痛觉才提醒她,是操劳过度了。
“肿了?”
“你受不了怎么不说呢”
“说了浴室做完一次,我们就不继续了。”
出于懊恼,李执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炸裂。
光天白日,晴空昭昭,虽然室内只有彼此两人,说这话题还是有点尴尬。
他们之间,好像从来归属于逼仄的暗夜,坦诚相见总是在错杂的昏暗灯光里。
他又有点委屈:昨晚吴优并不沉默,好听的咿咿呀呀就没断过。一开始在车上还是自己坐上去的,最后也是把他夹得欲生欲死,潮红的面颊上看不出半点难受。
早上仔细回味,李执还以为自己表现这么好,悠悠应该会很满意吧
看着这位罪魁祸首,还一副无辜的模样。吴优决定不再给他留面子,直接戳破他。
“李执,你该不是有那个瘾吧?”
“什么瘾”
李执一脸茫然。他现在烟基本不抽,酒量虽好、但不贪杯。她说的瘾,莫不是……性/瘾
换李执铁青着一张脸了。吴优可真会扭曲事实,恶人先告状。当初不是她自己大放厥词么:
“早就腻了高医生那种文静书生。”
“不如换个年下弟弟,高低得体验回下不来床的‘青春活力’。”
兔姐在旁边添油加醋:“年上也行,关键看技术。”
……那时的吴优,生活、工作处处触礁,午夜时分坐在雨夜小酒馆的吧台旁,和姐妹们肆无忌惮地说着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