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倒被她那想发作而不能的滑稽样逗乐, 又不敢太放肆,憋着笑心虚装乖。
用完餐吴优就回了卧室,直到阿姨离开都没出房门。李执才知道棘手,捱到家里只剩两人独处,主动敲门。
“你什么居心?” 吴优开始兴师问罪。
“我没说过,阿姨自己理解的。”
李执没有底气地洗脱,毕竟是他在占便宜。
“可凭什么叫我李太太???我没有名字么?不可以是男的跟随女的么?”
“吴”是挺普通,吴率还曾经取笑过:幸好他出了国,她走了商业路子没进研究所,不然家里会出现两只“蜈蚣”(吴工)。但再普通,她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李执回过味来:“下次我让阿姨叫我‘吴女士老公’,我随你姓。”
他不介意,他心里美着呢……
也不对,吴优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伏击的陷阱,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彼此的这段关系,像机缘巧合误入了高速岔口,想驶离却找不到出口,被逼得提着胆子一路飙车。
吴优白了她一眼,准备合上门用药。
“你还没说生了什么病。”李执从她手里拽过纸袋子,拆了口翻出盒子。
吴优从来没觉得这人这么烦过。凌晨的那场荒唐,她的兴致像一辆疾驰而过的列车,甚至连警报都没有鸣起,就碾过了彼此。
成年人为自己负责,她没办法怪李执。但他确实有点太离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