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梦苍白的手握住话筒对着法官轻声解释说,这是她从美国回来后的全部日记。
谭和畅的辩护律师松了一口气出来,他想,左不过一本日记,难道还能当庭定罪不能?
可知道那本日记内容的谭和畅冷汗却已经在背后流了下来。
百密一疏。
这一次,一切都走向了死局。
秦如梦看着台下各异的反应,眼睛却落在了后排那个戴口罩的神秘人身上,眼里的热气冒出,她回过神来对着荆棘淡淡一笑。
这个笑容里是毫不遮掩的悲伤。
自揭伤疤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她没有流泪。
秦如梦没有哭。
或者说,拿出来这本日记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全部的准备了。
荆棘在秦如梦的笑容里别过脸去,向来平静的眼眸里流下一连串的泪来。
时间退回到新年之前。
站在北城精神卫生中心的荆棘对秦如梦叙述了当年全部的风霜雨雪,秦如梦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荆棘那双充满苦涩而又悲伤的眼睛,对着她下意识的喃喃道:“所以当初那些话根本不是你心怀悲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