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盛婉的回答, “他们只是搪塞了过去
, 无论如何询问, 都没有一个结果。”
一片橙黄中,明月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急切的问, “那学校呢?公大没有给出来任何解释吗?”
“有啊,公大说她在云山大剧院时擅自行动,置人质的安危于不顾,要记大过——”
明月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太惊讶,以至于下意识的出声反驳:“记大过?!那种情况下,能主动潜伏就应该奖赏了,可他们不奖反惩?”
“你别激动。”盛婉敛下自己的情绪,平静的看着前方,继续放出接下来的消息,“然后安和选择退学——这是当天晚上校方给出的解释。”
说完这话,盛婉长久沉默,明月的眼皮无声的挑了跳,这个反应像是对于未来的预兆,好像在告诉她,这还不是最差的结果,有什么更让人震惊的消息还在等着她。
一种悬而未决的平静布满车内,盛婉就在这种平静里开上了高架桥,她开车有种美感,手握方向盘的那一瞬间,仿若天地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明月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等待着她没有说完的下文,盛婉却始终平静,她在这期待的目光之中打开了窗户,无数的冷风灌了进来。
等到车速达到限速,二人疾驰在新鲜的冷风中,险些被风割断喉咙的时候,盛婉才终于低声道:“可第二日,直到现在,再去问的时候,只能得到四个字——无可奉告。”
明月在她得知安和凭空消失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当她亲耳听到之后,心里的震惊却没有任何消减,她直起来的背靠在椅子上,心里默默的咀嚼这四个字,无可奉告。
盛婉笑笑:“震惊?还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