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我不会继续限制你了,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无论什么。
盛津靠在墙边懒洋洋的看着二人挽手离开,一直沉默的周阔在盛婉打开门的那一霎那突然抬起头,对着前面道:“盛婉——”
明月在这句呼唤里回过头来,盛婉却是微微侧脸,周阔看着她冷淡的眼神,郑重道:“从小到大,我最信任你——”
视线相接,长久的沉默里,盛婉对着周阔那双虔诚的眼睛,在心里补齐周阔没说完的旁白,“照顾好明月,不要让她受伤。”
明月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盛婉却回过头,垂下眼睛感叹,还真是爱得深。
一大早就预料到了对峙局面,打电话把他们两人叫来,现在又百般托付,生怕明月二次受伤。
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去不了,早早托了盛婉帮忙。
能说的他都没说,能做的却都做了。
机关算尽只为让明月平平安安。
也真是用了心思。
盛婉没什么表情,回他:“知道了。”
她看着像是不高兴,最起码比起来刚出现的时候,心情有那么一些的低落。
她好像是被迫前来帮周阔的忙。
可事实上并没有,她很乐意跑这一趟的,盛婉护犊子,她觉得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见外的,如果真的不叫她,她才会不高兴。
此刻的沉默并不是不开心。
盛婉只是通过周阔和明月的爱情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