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还没痊愈,身体却又遭受重创。
周阔握住明月的手,明月痛苦的反应让周阔心疼的直皱眉头,他的明月啊,人生路上,怎么一直都在受伤呢?
连日的经历让周阔身心俱疲,他握住明月的手,就在这温暖的阳光下闭眼睡去。
明月从床上惊起的时候,他立刻就醒了,周阔第一时间上去抱着她安慰,想散去噩梦为她带来的惊惶。
他想,重逢之后,他很少见到明月泪眼朦胧的样子了。
是什么事情让她难过至此呢?
这件事情,这个具体的噩梦,直到明月平静下来了,周阔也不知道。
她只是在周阔追问的时候眼含泪水轻轻拉住周阔的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周阔就不忍心继续问下去了。
他不想她经历二次痛苦,所以明月不肯告诉他也没关系,世界上这么多未知的事情呢,一个噩梦,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临近傍晚的时候,北城起来了大片的晚霞,周阔在这片橙黄落日里接到了周父的电话。
身处高位的人敛了威严,变成了一个担心孩子的家长,周父耐心追问明月伤势如何,又说如今慎思所在的督导组也从外省回来,如果他方便且明月愿意的话,他们夫妻二人想来探病。
话音未落慎思的声音就传到了周阔的耳边,周阔听见自己母亲的嫌弃声:“老周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小阔愿意——”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说话的就变成了慎思,周阔听见她柔和的笑:“小阔——”
周父在旁边转过头去撇撇嘴,慎思白了他一眼,转而对着电话那头眉眼弯弯,“小月怎么样呀,我和你爸现在都有时间的,我们去看一下好不好?你大伯说了当时的情景了,爸爸妈妈都很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