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听见慎思温柔的声音,原本冷淡的神色有所缓和:“嗯。”
话还是简短的一个字,但心情却截然不同,周阔侧过头去看着旁边忙碌的明月,不久前溪州的案子有了进展,明月放心不下,此刻正在神色认真的看着手机屏幕,周阔笑笑,想起来了她一会还约了别人。
周阔悄悄起身,明月发觉这轻微动响侧眼看过来,周阔指指手机,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在明月笑着的ok手势中稳步出门。
三两步踏出病房,周阔关上门走去窗边:“现在恐怕不行——”
慎思听见自己那个木头一般的儿子微微叹了口气,还没等她问怎么了,就听见周阔道:“她的案子有了进展,一会还约了人,在忙呢——”
慎思和周父对视一眼,满是惊讶:“不是才刚刚醒?”
“嗯,没多久。”
周家大伯的描述说不上添油加醋,但是过程中的危险是一字不差的,慎思原本就担心明月的身体状况,此刻听见这话,瞬间急了:“什么样的工作这么重要,连身体都不顾了??”
周父伸手拍拍慎思,让她收收情绪,周阔隔着兹拉电流对着自己母亲说道:“是她自己的志向。”
这话宽泛,但是慎思明白了,这工作不是明月不得不做,而是明月主动想做。
周阔没有多说,他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的落日,在漫天橙黄中对着慎思道:“妈,我会照顾好她的,你和爸不要担心。”
慎思点点头,又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阔照顾人,她和周父都是放心的。